有了一点悟性和感觉了……还是用眼泪裹在一起的感觉:“若说你我无缘份,为什么合一付心肝合一付肠,若说你我有奇缘,那又为什么隔一座高墙隔一座山……”
我有时想想自己也是奇怪,克制了两年的情感,要么不开闸,一开就像“洪水泛滥”,可是,流向哪里呢?前面突然没有了目的地了……
这次是熬到了周三,我在信箱里翻来翻去,连便条也没有……一颗心已经沉到了大西洋地下去了……我怎么什么事都坎坷不顺?看人家做事手到擒来,马到成功,我呢,明明“马”在前面,一伸手,“马”就跑了。
那天,我的排练课是做小品训练,要同学们一个一个来表演,表演的人用自己的想象方式做几个动作,并且从教室的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想传递出来什么意思写在字条上;同时让在观看的同学们也写出自己的体会,看看有多少人是心灵相通的。同学们都哄闹骈阗,投入十分。我却心乱如麻,魂还没回来……还好,那时的学生们都是成年人,年龄最大的是两个上海人,班长是复员军人,小我三岁,最小的学生也已经十七岁了。他们都会自行管理,这节课我设计了很久,可现在只好混了过去……
下课后,学校办公室的高主任来叫我去接电话。
我虽然有点吃惊,但好像此刻灵魂儿回来了,一针“兴奋剂”自己打下去,便飞也似地冲了过去。
“喂,”我迫不及待地抓起电话,……
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,还很是高兴似的:“好久不见,你好吗?”
“谁?”我的心像被雷电击中,怔忪不安,意料之外……这几天,我本来仿佛是一直在盼着蜜蜂快来,可盼来盼去,结果却飞来了一只马蜂……
“老同学,我是牛洪泳呀!”
早听出来了,他那急促的声音,一音未了连一音的说话方式。但是,我听了还是让整个血液循环像是被凝固住了,不知有多失望……他,为什么给我打电话?还要继续来堵我的心……?
“我已经想办法调到新建县了,进了省劳改局的一个下属单位,”他那高兴劲儿把电话机震得“嗡嗡”作响,可是我却提不起精神来,默默听着……难不成他是来向我报喜的?不,不是报喜,是来示威的?对他,我只会这么想……
“我有个弟弟,叫牛洪渌,他就在你的班里,请你多多照顾哦。”
总算到正题了,原来他的电话是为了这个目的。其实我早知道牛洪渌的哥哥就是牛洪泳,学生资历表上填着家庭社会关系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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