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刚碰到他,准备约他来,可是他不愿意进校门。”
这让维琪特别不可思议,我们的老二班只有半个学期,而后来的新三班有三个学期,也就是说隔了两年没有来往的人,居然可以一步跨越银河?……
“那容易,到我们知青办来。我们周日不休息的。”维琪热情洋溢地邀请,当然,也有点猎奇的心理。
“好!”我一口答应。
那天,我回去就写信给他:
“信收到。周日下午一点,我们一起去维琪他们信访办碰头。她也想见见你。”
两张便条,加两张四分钱的邮票,传递出了我们那个时代的年轻人的第一份热情,也可以说是准备交往的“信号弹”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个星期天,我一早就去浮桥那头的“南京路”,想买点零食,聚会时大家一起随意吃吃,分散一点可能的尴尬。
迎面一辆自行车飞驶而来,我闪在一边,猛一看,背后坐着不就是蔡?他也看见了我,呆了一下,就笑着示意,但是并没有跳下车来,而是随着那车快速地飞驰而去。
这下我呆住了,他……去了哪儿?下午我们要聚会的呀?……别多想了,我们是约在下午,现在还早呢。自我安慰后,我还是高高兴兴地买了一包瓜子,一包花生,还有我很喜欢吃的江西冻米糖。
然而,我想错了,他下午根本没有来。我与维琪等了很久,他还是失约了。突然撞见他时,那张真诚的笑脸,在我心里不断地走马灯,可这会儿让我的心在流泪了……我只是把眼泪憋在心里流,脸上得装作无所谓,因为,这个时候,他有他不来的权利,那两张便条,又不是现在的合同。
维琪也觉得这事有点儿不好说了,她只好安慰我几句,聚会就这么没有结果的结束了。我心里的聊天草稿,当然是换了新的版本,可又一次给作废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,想都想得出,我失神落魄了——神不守舍,“停笔投杯不能食,推书四顾两茫然”……失恋了?但是我又想,还没有恋,哪来的失呀!……我没来由地唱起了越剧《红楼梦》里的“黛玉葬花”:“绕绿堤,拂柳丝,穿过花径……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……花魂鸟魂终难留,鸟自无言花自羞……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”记得我学会唱整本越剧《红楼梦》,是在插队时,我在知青农林场过春节期间,那时候唱呀唱呀,唱了好几天,不过,我们唱得根本没有“情”也没有“意”,大家不过是大合唱而已。而现在的我,唱着唱着,真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