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那儿也没有新的进展情况。于是,校方又一次批准了我的带薪请假。妈妈是一再感谢我们学校的宽宏大量,“你们的领导真是好人呀!”。
然而,我知道这种求来的一时平静,一时的团聚,对我们来说,根本不是长远之计,我们必须要付出努力,来实现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目标。然而,怎样努力呢?前面一片茫然。
从学校传来了消息,政治俞老师调回了上海。有两个版本的传说,一是她搞到了人才商调,二是她结婚了,开到了夫妻两地分居的商调。这把我羡慕得不得了。引得我想入非非。还有与我同时留校的达同学,考取了研究生,也回了上海!更是让我“四望起遐思,奔哪却不知。”
不知道是谁提醒了我,我就吵着一定要去上海市府信访办,去找大领导帮忙,给我一个商调的名额吧。于是,大家拗不过我,蔡和妈妈陪我去的。
市府信访办一位同志接待了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看到亲切和蔼的他,就只想把自己心里的渴望、委屈与不甘都说出来,絮絮叨叨,居然说个没完。
他起先是坐着听,后来就站起来走着听,再后来,眼睛望着窗外听……我终于没有话可以再说了,他才回到桌子前,对我依然脸带公事公办的专业笑容,说:“你不就是想调回上海吗?”
我觉得他太思路清晰,直奔主题而忽视了我表达的许多情感,心里有点迷茫起来,但没有任何理由不点头呀,于是,我默然地点点头,却暗自觉得,我的话已经被他搁浅了,估计不会有下文了。
果然,他说:“这儿是没有任何商调名额的,如果你们已经结婚,就可以向你丈夫所在单位申请。”
我们一行人怀着极大的希望来,这会儿失望地打道回府。但是,我与蔡和妈妈的感受是不同的。
妈妈说这位接待员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能够那么耐心地听我说废话,然后一语道破天机,他以后一定在仕途上大有前程。而蔡却抱怨了我几句:“你说了那么多自己的想法,一句也没有在点子上。”
谁也猜不到,我却是有个非常稀奇古怪的感觉:为什么我会如此喋喋不休?为什么我会如此地虔诚?这是不是与佛教的信徒有点相同?在菩萨面前,祈祷着的人,一定与我是一样的……傻乎乎地许着愿,痴呆呆地还着愿……,不管你唠叨多少,菩萨就是不开口,如此,信徒们反而络绎不绝地来,说呀说呀……究竟芸芸众生是为了什么呢?图个保佑?许愿成功?还就是为了吐出心结,把心平静下来?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