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许老师房里的。
当然,好事之客怎么会放过这个“动人”的故事,立即就捅到了校领导那儿。
估计“祸水”并不想害许老师,而是想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方式来逼着许老师娶她。所以学校里那些“好事者”不断从女方那儿拿到“第一手”资料:她是在许老师那儿过夜的。
许老师是个正正经经的人,而且从我个人的观察也体会到,他是个很正气的人。
他哪儿见识过这种“下三烂”的事,大发脾气,但是,一个文雅儒生的脾气,除了把一叠书愤怒地扔在地上外,他只会那么文绉绉地为自己辩护:“信不信由你们,我走开了,我在方敏老师那儿。”
奇怪的是,哪怕方老师不断证实许老师与他在一起也没有用,这种事人们都更相信女方,只要“祸水”不改口,好像许老师要做定“罪行”了。这几天,许老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受尽委屈和折磨。
我对团委书记说:“应该您去与那个女生谈,把她会害许老师的后果说明白,或许有救。”
果不其然,那个咬定自己与许老师好像有什么瓜葛的“祸水”,终于改口了,承认她与许老师是清白的。
这个成了“祸水”的女人,当然什么也得不到,只是给所有的人上了一节课:没有自尊自爱的女人,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有教养的男人的心。
但是,许老师的入党,接班做文艺教研组的组长,一系列的进阶都为此按下了暂停键。
人生中碰到这种事,怪谁?又是怪命运吧!
很快,一个学期又快结束了。教务处终于找我商量下半年的工作了。
苏校长依然那个脾性,不紧不慢,不热不冷,他说:“你分到哪个教研组都不合适,我们讨论再三,下半年幼儿园需要老师,你去吧。”
我知道叶梓走了,这个学期的幼儿园是由两个从后勤食堂调来的阿姨在管着,她们只是认识几个字的家庭妇女。于是,有孩子放在幼儿园的老师们怨声载道。
可是,我一时不能接受让我去幼儿园的安排,这算什么?贬职了?流放了?发配了?
本来我还是个“陶渊明”,现在要做“苏轼”了?不由自主地让我想起了他的那首诗: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
对苏轼写这首诗时的心情,我好像一下子透彻了!我觉得自己这艘“不系之舟”,飘过了文艺,飘过了外语,结果飘到了幼儿园。真的是脸上挂不住。这样的留校,还不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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