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出现了灿烂的阳光了。
在动身回上海之前,我赶快去了蔡的二哥那儿,问问李子要不要我带回去。他们说不用,等国庆节假期时候,准备三口之家一起回上海。
他们热情地请我吃饭,席间,那个直爽的二嫂问我,是不是嗯奶打了李子,李子把这事告诉了他们。我不好说什么,支支吾吾地敷衍了过去。
回上海后发现,我在往下走,蔡在往上走。当时我留校很荣光,现在却成了高师幼儿园的老师。蔡回上海,从一个工人做起,不久就成了车间调度指挥,他还考入了夜校,入了党,更有一片光明在前面。
但是,他依然耐心地陪着我,一家一家书店跑,买了许多关于幼儿教育的书籍。带着这些“食粮”,我回到红土地上,准备做一个幼儿教育工作者了。
我不带任何固定模式或思想,走上了全新的岗位,像摸底调查一般地与人院的二十多个孩子,接触了两天。
我发现,这些孩子,从三岁半到六岁,都很聪明,我的忧虑放下了一大半。他们与库前那些“宝”不是一回事,这使我好比怀着一个工匠的心情,看到眼前的“优质材料”时,旋即就产生了想去雕刻琢磨的冲动。
对叶梓先前的工作我也了解了,她是个开拓之人,留下许多可以利用的教具与教材。她直接用小学一年级的教学内容与方法,提前给孩子们上了一些语文课,数学课,音乐课。她对孩子们很是爱护,上海带来的糖果差不多都成了孩子们的点心。在她调走了半年后,孩子们还在念叨她。
小朋友们爱憎分明,他们很不喜欢后来来的那两个阿姨,动不动就骂人,还罚站。甚至有孩子悄悄告诉我:“她们是没有文化的人。”
学校调离了一个阿姨,留下的那一个脾气温和一些,配合我管好孩子们的生活琐事。孩子的拉屎撒尿,在幼儿园也是大事。我曾经住过的小房间成了幼儿园的办公室,而后面一间隔开的小间,放几个痰盂罐,就是孩子们的“厕所”。
孩子们依然一天有两次点心吃,阿姨要烧好开水,一杯一杯凉好,还分发一些饼干或水果。这些由学校统一买,也算是教职员工们的福利。
我开始动脑筋备课了。
首先在卢梭思想引导下,我想到不要刻板和统一化,要引导孩子们的自由思维能力,开发感性观察的灵敏度,并从认识自然开始走进科学,从认识自我,走进社会……
我把课程设计出来了,第一,语言表达课,包括:“有口无心读唐诗”,“听讲故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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