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团委书记刘老师调去了上高县广播站,而金花老师是搬到后面大一点的宿舍去了。幼儿园的小罗老师住进了最后一间房,也就是团委书记的房间里,余英住进了金花老师的房里。
空出来的房间说是马上会来两个英语老师,都是第一届高考入学的,一转眼他们四年学习要毕业了,正宗的大学本科生要招进学校了。
这时,我隔壁邻居余英出现了问题,她眼睛突然失明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学校还是对我们上海人很好,马上准假,要她立即回上海去治病。可这个病是要人护送的,于是好多人报名,要陪同她去上海。我心里想是想去,可不敢报名,因为才回来一个月,怕人说我不安心。
想不到的是何校长提名,让汪建华护送,理由是:第一她们两家住得很近,余英住在向阳路,我住在向阳路永嘉路,第二是上海人护送去上海后,可以住在自己家里,为学校省了住宿费。于是,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就这么掉在我的头上了。
我可以再次回家,陪陪儿子,算算学校给的假期,加上国庆节假日,共有十天左右,这不是太激动人心了!
一路上,我很精心地照顾成了“盲人”的余英。
学校是派了小车送我们去南昌火车站的。小车司机是刚退伍回来的小黄,他为人热情豪爽,就这么一路上,我与小黄谈天说地,已非常谈得拢。他还说,“你们从上海回来,把火车票的时间、车厢号提前告诉我,我来接你们。”
我起先有点疑惑,或许是他客气一句,“我在上海时,怎么告诉你呢?”
“打电话,我家有电话。我不在就告诉接电话的人,我哥,我妈都可以。”他让我把电话号码抄下来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小黄为人厚道,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豪气,自此以后,我回上海的所有来去,都是他接送的。他比我小七岁,一个小弟弟好朋友。
我们到了南昌火车站,买到了卧铺票。进站口人群拥挤,怕余英被人推搡,我们就绕到边上一个入口处,小黄告诉我们,从这个入口处进去,可以直接上车。
与入口处的火车站服务员商量,他就验了票放我们进来了。谁知,过来了一个火车站的“小头头”,是个粗野蛮横的女人,一把拦住我们,要我们退回去。
我赶快耐心地解释,我同事眼睛有病,已经快瞎了,所以想避开拥挤的人群。
她突然破口大骂:“你们都是瞎子呀!这里是进口吗?………”还夹了一连串的骂人话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