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以骂人,”我面对蛮不讲理的人反而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?你们火车站难道不学习的吗?什么是‘五讲’,什么是‘四美’?从现在起每个单位都要考核的。”
她一听到我这几句话,可能忽然想起来了会议精神吧,就立即不声不响地走了。
当时提倡的精神文明建设“五讲四美”被我们及时应用了。
回到上海,我送她回家后,就赶快也冲回家,把蔡和他一家人都吃了一惊。
余英当天就去五官科医院检查,她的眼睛是“视网膜脱落”,还好及时回来了,但需要马上住院开刀。汇报学校后,学校准了她的假,而我得在国庆节假后回学校上课。我马上把回程火车票买好了。
这几天是我额外得来的团圆日。就不送儿子去托儿所了。谁知,又冒出了一件烦事。
蔡的妈妈说:“尿布不够用,要给伟伟把尿。”
我接了一句:“他还小,不会。”
“打他呀,小孩子一打就会。”
我一听浑身就都不舒服起来,这不是在作践孩子吗?小便是生理现象,不会就打?不是把孩子的生理心理都弄出毛病来了?心里一气就开始顶嘴了:
“我不是有几十块新尿布还没有用吗?在哪儿?”
婆婆先是一怔,马上就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我脸色一变,就上楼去翻找。蔡也跟着上来,小声地说:“不要找了,所有尿布都在这儿了。”
我一看,妈妈帮我做的上百块“弹眼六睛”的尿布,只剩下十几块,还有十几块是不像样的,又小又破的……
“到哪里去了?”我着急地说,
“送人了,姆妈给了妹妹了。”
这下,我开始熬不住了,气得七窍生烟,“我儿子的尿布自己不够用,却拿去给了别人,反过来还说要打我儿子,这还讲理不讲理!”
蔡着急了,示意我小声一点,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,突然更加放大声音说:“我的嫁妆两对那么好看的枕头套,都是自己手绣的,到哪儿去了?我们的被面用的是毛革的,那两床锦缎的呢?还有……”
我只顾自己心里的火气要发泄,忘了蔡的处境了,他没有办法,就一扭头跑下楼去,只听见那扇木门“砰”一声,他走了----“三夹板”只好夺门而逃。
为了儿子的尿布,我一个“外地人”奋起反抗,说实话,嫁妆你可以拿去,但是儿子的东西,你不能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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