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现在居然拿走了还说要打他,我没有了克制火气的能力了!
楼下那个被我一时震住的婆婆,本来也是满心的懊恼,有点认为拿你“外地人”一些东西有什么了不起,想不到,这次“外地人”发格,一发就把什么话都讲了出来。她一声不吭。
我一阵“狂风怒号”,但是马上就又收住了。想想他们也不容易,尤其是“三夹板”,因为我在书桌的抽屉里,发现他已经写好了的“人间喜剧”接下来的一幕呢。
现在,应该什么是最重要的?我想到的就是儿子。他还不会被把着小便,这是关键。我再怎么当了一回硬出头的“将军”,不也要“滚回”我的红土地去,到时候儿子不就是由着他们了?我真的是从心里感谢何校长,亏得他让我这次出差回来,我还有机会可以利用来教会我儿子。
原来,一个人习惯了的方式要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不要说一个婴幼儿了,就是一个大人也困难。我把着他小便,他怎么也尿不出来,两只小脚踢着玩,不耐烦了就犟起身体来。而把他放在小床上,一幅“地图”马上被他画在尿布上了,还笑得好开心。
“还笑呢,我都急死了,这样你不是要挨打了吗?”我对着他无可奈何地说。
突然,我灵机一动,不是常看到许多大人都喜欢“嘘,嘘”地帮助孩子方便吗,我也试试。可是,怎么试,他还是不会。
第一天,我的训练宣告失败,而我与蔡的第一次摩擦,倒是有点如火如荼,处于冷战状态,他不理我,我也不理他。
进入第二天的训练时,我又想到了一个点子,我在儿子“画”地图时,给他用“嘘,嘘”伴奏,让他习惯这个信号。
第三天,他终于明白我那么卖力地“嘘”是要他干嘛,他顺利地小便了。并且,他还觉得有点新鲜,高兴得“咯咯”笑。我是含着泪也在笑,把他抱起来,亲了又亲:孩子呀孩子,我为你争到了做人的又一个权利了。
蔡下班回来,我不管他理不理我,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。他也很高兴,我们之间的那一点儿“冰”,在表扬那个懵里懵懂的儿子中融化了。
他轻轻告诉我,“姆妈也是嘴上说说的,我看着儿子呢。”我相信,蔡是有办法的。但是,我教会了儿子,才可以让我放心地走。
在那一头的火车站,我一眼就看到了小黄,他在站台上向我招手呢。
小黄一路上告诉我,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。校领导班子中,负责后勤工作的王校长的女儿,与教务处苏校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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