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科生的实习工资一开始就比我们高,我们还是36元,他们已经46元了。
她兴奋地拿着钱不知道该怎么用,与我商量,周日就上街去扯布,我们一人做一条直筒喇叭裤。我还有点不明白,什么是直筒什么是喇叭?她就画给我看,她打算裤子的上半截是直筒修身,下半截放大裤腿,成喇叭状,这样可以最好衬托出一个人的身材。
“我好‘阿格力’(ugly丑)呢,穿好一点的服装才行。”
“你‘阿格力’吗?”我笑着反问:“那我不就更加‘阿格力’?”
不过我还是被她的服装设计吸引了,就与她一起上街去扯了一块裤料,而且我们俩买了一样的料子,有点灰色的薄薄的线呢。我们在“南京路”上找到了一家裁缝店,与裁缝一起研讨半天,画好了图纸,才高高兴兴地回家。
一周后去取裤子,我们试穿了一下,真的非常不错。我们两个干脆就穿在身上了,旧裤子放进了包包里。在掏钱付费时,那个女财会突然发现了我左手上的疤。
“你们是高安师范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几年前被割伤的人?”
“是的。”
她的脸突然“刷”一下变了,阴沉着对我不客气地说:“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孩子判刑十七年?他的妈妈在我们单位,天天以泪洗脸。今天她没有来上班,不然她肯定要骂你了。”
听了这番话,我一下子搞糊涂了,好像我是个“罪犯”似的,我把那个可怜的妈妈的孩子给送进了监狱?
因为我现在也是个母亲,而且也是孩子没有办法在身边的可怜的母亲,哪怕有点莫名其妙,我对那个母亲也惺惺相惜起来。
世上的母亲为孩子流泪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会是痛彻心扉的,即便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母爱,或是不管对错是非的母爱,甚或是混淆了法治底线的母爱,都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呀!
我与小金赶快走出了那个让我有点窒息的地方。
小金对我说:“我早就看到你手腕上的伤疤了,还以为……”她停下没有说出来……
“以为我是割腕自杀吧?”我淡淡地一笑,“因为有人这么问过我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,你还有这么一个经历。”
“唉,当时我受伤最重的是心理,想不到还有一个母亲也与我一样,心理受了伤。”
“这是她的孩子作的孽。”
“我突然很想见见这个母亲,也很想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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