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母亲一起去监狱看看那个孩子。”
小金被我的想法吓呆了,“为什么?他们还想要骂你呢,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母亲!”
我陷入了深思,过了一会儿说:“我是一个老师。”
“老师是教可塑之才的。”
“我想买几本书去给他,这个孩子他没有冥灭了良心,我知道当时他被我喷涌而出的血吓到了呢。”
“别去,”小金帮我一口否定,“再怎么样。他是有犯罪意识的人,书本知识他会看得进去?”
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我情绪低迷地说,甚至心里还有点遗憾,自己的确没有能力去改造那么个人。可是,他的母亲到现在也没有认识到孩子的问题,母亲是要负教育的第一责任的。
有的母亲会把爱自己孩子的感情扩大,去爱别的孩子,去爱所有的人,母爱成了大爱;而有的母亲就是那么狭隘,只是自私地爱自己的孩子,甚至可以不顾损害他人的利益、社会的利益……我一路都在瞎想着,因为那个人对我说的话,让我内心不安起来,触动很大,却又不知道怎么把心事放下。
小金一转眼就忘了,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我:“看,路上的行人都在看我们的新式裤子呢!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得到了很大关注呀?当了一会模特儿!”
我盲目地抬头看看四周,其实我已经把新裤子给忘了呢。
“模特儿”的兴奋还让小金走出了几个猫步。
可我又把她拉回来到那个沉重的话题:“为什么他们认为是我把那个孩子送进监狱的?我并没有参加法庭宣判呀!如果我参加的话,一定宽恕他了。”
本科生小金确实比我们没有进大学的人先进了一步,在我们的脑子里法治的基础知识很单薄,可她知道:“这你还不懂?入室抢劫案是刑事案件,由国家公检法起诉宣判,而只有民事纠纷才上民事法庭,允许请律师为之辩护,你作为当事人才能提出自己的要求。”
听了她的解释,我一下子释怀了许多,就是呀,我那年即便在宣判现场,我也没有资格张嘴的。
终于,我心里这块“无名石头”被剔出去了,可以轻松地跟着小金也来几下模特步走走。
接着,我发现一直是在周三收到的蔡的信脱期了。等到周五还没有收到时,我熬不住了。我已经相思得很辛苦,每个周三的拆信,读他的“两地书”简直就是治好相思病的良药。这“良药”没有寄来。相思病又犯了,儿子怎么了?他怎么了?
我牵肠挂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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