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,艰难的分居和调动……但你们的“开门办学”、“伍桥修路”、“华林垦荒造林”、“校运动会”、“文艺汇演”,“年级重新分班”等等,我是参与也见证……只是你那一届我是随其他班活动的。尤其你们进校的那次“批判大会”我也印象极深:当时也在现场参加了大会,只是当了教师可自由散漫些(当年也正年轻,也就二十三四岁,有冲劲好猎奇),大会结束前我提前退场守在大门边,只等执法枪毙人的那一刻,抢在刑车前疯狂奔跑,为的就是想近距离看看“枪毙”的实况。(我在高安师范历时五年半,两年学生三年半先生,一共赶过两回杀场,分别于1976、1977年零距离看了两次现场枪毙。——每次都是抢在刑车前面跟着警车奔跑,因为行车路线一路早有民兵站岗,那是很好的标识,所以我两次都近距离(间隔罪犯不足五六米)是紧贴着白石灰画的圈圈站在最前边观看的……闻到过血腥也觉得失望乏味还有疑问,一点不同电影电视里的特写,没有那么威武和震慑,甚至亲见一个被毙的杀妻的退伍军人是被揿跪后又弹起,再揿跪又弹起,最后竟立着转身怒目面对枪口一米的距离,挨了五枪才仰面倒下的,死也是大瞪眼睛的,当时无不震惊愕然也恐惧,我旋即暗想,会不会真有冤情错判也未可知?由此以后就再也没兴趣去看杀场了……
后来你我都离开了高安师范,那几年里学校几乎流走了绝大部分留校的学生,上海籍的走光了,应该说每一届留校的学生都是当年各届中的佼佼者。流走,是大环境的趋势,也有各自的原因,自然不外小环境中不适和逼迫。那代人,凡经历过的都有坎坷,从文中获知,你的跋涉则比常人更加逶迤,脚印也更深更艰辛……
老实说,我们那代人,当年我们那几届学生,都是共和国特殊产物,也是牺牲品。是特殊年代的标识,是一群特殊的学生,因此学生恋爱,师生成亲不足为奇,七五、七六、七七、七八届比比皆是。哪一届都有十几对学生姻缘,哪一届都有师生结成的夫妻,就是你我共同的班主任高老师,他的夫人也是六十年代初他自己班里的学生……记得你们七七届毕业分配时,我是斗胆给校领导写过一封信的,希望要求照顾未婚妻的分配。将近五十年后我今天还记得那封信中的几句话:“尊敬的领导,因为我们是特殊年代的产物,是特殊的学生,因此应该以特殊的方式来解决特殊要求的毕业分配……我立志党的教育事业,立足为高安师范奉献终身,但我希望有个志同道合的伴侣能分在身边……我知道这事有点出格,师生恋不符合传统惯例,更不在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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