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闪过片段:生母难产而亡时,嫡姐才五岁,抱着她的手不肯放,说“妹妹别怕,姐姐护着你”,可后来姨娘掌家,这话便成了风中絮。
“周嬷嬷,你方才说...是姨娘让你做的?”婉莹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冰渣,“那我倒要问问,我钮祜禄氏的女儿,何时轮到她一个填房姨娘来‘调理身子’?”
周嬷嬷浑身发抖,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“咚咚”声,却突然抬头盯着苏研尖叫:“是她!是她先拿针扎奴婢,还说要挑断奴婢的血管...婉莹格格您瞧,她手上的银钗还沾着毒!”
孝昭目光扫过苏研指尖的银钗,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支银钗她认得,是三妹生母临终前塞在襁褓里的,当年姨娘想没收,还是她哭着求了老太太才留了下来。此刻钗尖凝着青黑色斑点,分明是中了朱砂之毒后留下的痕迹,像朵开在银器上的恶之花。
“三妹,你用的是...梅花针?”她忽然走近,指尖掠过苏研发间的银钗,“我曾见太医院的吴院判用过,说是能封人穴位,让人浑身麻痹不得动弹——你何时学的这本事?”
话音未落,苏研已退后半步,指尖无意识地按在内关穴上——这是方才和周嬷嬷缠斗时养成的习惯,心疾虽缓,可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腾,让她指尖发颤。她看着婉莹眼里的探究,突然想起昨夜在账本里翻到的记录:嫡姐每月例银里,竟有三成被记在“三姑娘药材”名下,可她收到的药材,却连半成都不到。
“姐姐想学?”她忽然笑了,指尖转动银钗,在晨光里划出个半圆,“不过眼下更该学的,是如何治治这府上的‘心病’——比如...姨娘房里那本克扣药材的账本,还有宜妃娘娘赏给她的安神香。”
婉莹脸色骤变,团扇“啪”地合上,挡住了眼底的惊涛骇浪。苏研趁机扫过她的手腕,指尖在袖中掐了个脉诀——脉沉细而涩,尺部尤甚,分明是长期服用寒凉之药所致,难怪记忆里嫡姐总说“体寒畏风”,却不知这寒毒,是否也来自那所谓的“安神香”。
“周嬷嬷,你且起来。”婉莹突然开口,声音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威严,“既然是姨娘吩咐的,那便请她亲自来一趟——我倒要问问,她究竟是哪只眼睛看见三姑娘需要‘朱砂安神’了。”
周嬷嬷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狂喜,却没看见苏研指尖已扣住袖中的梅花针——五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藏在袖口暗袋里,是昨夜用银钗磨了半宿才制成的,针尖上还沾着微量的麝香粉,能让被刺者暂时麻痹。她盯着周嬷嬷起身的动作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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