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布,竟是前院管马厩的张七!
萧承钧瞳孔收缩——张七上月还替他捎过给边军旧部的信,原来早被柳氏策反。
“废了他的手!”张七挥刀劈来,刀风刮得萧承钧耳侧生疼。
他旋身避开,手肘撞在床柱上,却借机扯下床幔甩向右侧杀手。
火折子“啪”地炸开,床幔腾起烈焰,映得五张脸扭曲如鬼。
“想烧房子引守卫?”张七冷笑,“夫人早封了听雪阁所有出路!”
萧承钧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望着案上的烛台——铜铸的麒麟嘴里衔着灯芯,灯油沿着麟甲纹路淌到案边。
突然弯腰抄起案角的镇纸,精准砸向烛台底座。
“当啷”一声,烛台翻倒,灯油如溪流般漫过青砖。
张七的刀已经砍到肩头,萧承钧踩着油滑的地面侧身,刀风擦着脖颈划过,在墙上留下半尺深的刀痕。
他借势撞向左侧杀手,两人同时滑倒,撞翻了墙角的铜盆。
“砰——”
铜盆落地的巨响惊飞了檐下夜鸟。
萧承钧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,守卫的呼喝混着犬吠撞进窗户。
他趁机扣住张七手腕,运起《九劫锻骨诀》第二劫初成的元气,指节抵在对方尺泽穴上猛按。
“啊!”张七的刀当啷落地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萧承钧一脚踢飞他的刀,反手将人按在墙上:“柳氏在哪儿?”
“你以为......”张七突然咧嘴笑了,袖中滑出个青瓷瓶,“夫人说过,要你死无全尸!”
药囊破裂的刹那,黄绿色的烟雾在屋内炸开。
萧承钧捂住口鼻后退,却被身后的杀手踹中背心,撞翻了妆台。
铜镜摔在地上,裂成蛛网般的纹路,映出柳氏从屏风后走出的身影——她穿着月白寝衣,鬓边插着那支母亲生前最爱的点翠步摇。
“承钧啊。”柳氏的声音甜得发腻,“你以为装病三年就能瞒过我?
上个月你偷偷去演武场,靴底沾的沙粒,我让丫鬟在你鞋底缝了银线;前日你给边军写信,墨里掺的朱砂,我在文房里换了带毒的松烟。“她指尖抚过步摇上的翠羽,”你母亲的东西,我替她收着多好?
总比跟着个将死的庶子,烂在乱葬岗强。“
萧承钧的喉间泛起腥甜。
毒雾顺着指缝钻进口鼻,他看见张七捂着被废的手腕爬向门口,看见柳氏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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