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》,在“合作而非对抗”那章折了角。
屏幕里的李薇突然笑:“你这架势,倒像在准备论文答辩。”她低头翻资料的动作顿住——对啊,以前答辩时她也这样,把反驳点列成清单,把数据背得滚瓜烂熟。
现在不过是换了战场,听众从教授变成了一位焦虑的母亲。
夜色渐深时,苏蘅把整理好的方案塞进文件袋。
封面上贴着小丽的画,画角用荧光笔标着“切入点:美术课”——小丽在画里用了七种颜色,说明她对色彩敏感;美术老师的评语写着“想象力丰富,建议多自由创作”。
她想起王姓男人说的“爸爸的风筝线要让我自己拉”,这或许就是打开刘太太心防的钥匙。
床头的闹钟跳到十一点半,苏蘅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忽然听见窗外有野猫叫。
她起身关窗,月光漫进来,在资料袋上投下一片银。
明天早上九点,她要带着这套方案,带着小丽的画,去见那个把“不能输”刻进骨血里的母亲。
临睡前,她把丝绒小盒放在枕头边。
画里的“新阿姨”在月光下泛着暖光,发梢翘起的弧度,像在说:“明天见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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