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弯成月牙,我家婆母姓周,要跟隔壁章大爷搭个伴儿。您说新鲜不?年轻人结婚图热闹,咱老人家结婚,图的是夜里起夜有人递个灯盏不是?小元这才恍然大悟,正想夸两句新潮,院门外忽然扑通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摔进泥里。李氏嗷地叫了一嗓子,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——原是隔壁张婆婆送南瓜来,脚底一滑摔了个屁股墩。你这几日咋了?秦叶皱眉,跟惊弓之鸟似的,风吹草动都能吓掉魂?
李氏拍着胸口直喘气:许、许是忙婚事累着了......可那眼神飘得跟风筝似的,怎么看都像心里藏着事。夜里小元正收拾包袱,就见秦武踮着脚尖扒门框,手里攥着个歪歪扭扭的布老虎,针脚密得跟蜘蛛网似的。哥哥,我能进来不?孩子仰着脸,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。小元把他拽进来:咋还没睡?
我想谢你。秦武把布老虎往他怀里塞,这是我娘缝的,她说老虎能辟邪......对了哥哥,你会游泳,是不是很厉害?还行吧。小元摸着布老虎的脑袋,不过池塘危险,以后别去了。嗯!秦武重重点头,忽然压低声音,跟说悄悄话似的,可是我娘就不厉害。去年下雨天,我看见章奶奶掉池塘里,我娘就站在边上,跟看鸭子游水似的,一动不动......小元手里的布老虎差点掉地上:你说啥?章奶奶?就是章大爷的老伴?是啊!秦武眨巴着眼,后来章奶奶就没上来了,我娘说她是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,可我明明看见......小武!你跑哪儿去了?李氏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,尖得跟捏着嗓子唱戏似的。秦武吓得一哆嗦,跟只受惊的小耗子似的蹿了出去。
小元摸着下巴琢磨:李氏这反应,比偷油的耗子见了猫还紧张,这里头指定有猫腻。第二天雨停了,太阳跟刚睡醒似的挂在天上。小元揣着一肚子疑惑,溜溜达达往章大爷家晃。章家院墙是竹篱笆扎的,院里种着几棵青菜,一个老头正蹲在石凳上,对着株月季发呆,手里的旱烟袋半天没动一下。章大爷?小元凑过去。老头慢悠悠回头,眯着眼看他:你是......我是秦叶的远房表亲,小元瞎话张口就来,八竿子打不着,但情谊比钢筋还牢!听说您要办喜事,特来道贺!章大爷咧嘴笑了,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:劳你跑一趟。我这把老骨头,原不想折腾,可秦媳妇天天劝,说老来伴,赛金丹,架不住啊......他磕了磕烟袋锅,
说起来,我那过世的老伴,去年也是这时候走的,下雨天,说是去摘野菜,就掉塘里了......官府没查?小元假装漫不经心。查了,说失足落水。章大爷望着月季叹气,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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