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摆了三十艘风帆战列舰,说要拦咱们的军火船。”
韩定涛的独眼扫过海图上密密麻麻的锚地符号,铁钩手在“苏丹之刃号”的标记上敲了敲:“土鸡也敢拦龙?传我命令,按‘北斗阵’走——定远级居中,致远级左翼,吉野级右翼,光荣级跟在定远后面。告诉各舰,炮口擦亮点,别让人家说炎华的炮生锈。”
信号兵在桅杆上挥旗时,“守土号”的烟囱突然喷出串火星。韩定涛听见炮舱传来金属碰撞声——是水兵在用橄榄油擦炮管。克虏伯速射炮的来复线里卡了些海沙,得用细布裹着竹条一点点蹭,这活儿二等兵王栓子最拿手。他去年在乔治湖打海盗时,用这炮在三百米外打断过海盗船的桅杆,现在正哼着《珊瑚海舟中歌》,把榴霰弹推进炮膛。
“这弹里有三千钢珠,”王栓子跟旁边的新兵说,“炸开时能把半亩海面盖满。万部长说了,咱不是来杀人的,是来告诉人家,炎华说过要护着伊万国,就不会让谁把军火抢了去。”
新兵盯着他手里的炮弹,突然问:“要是突厥人真开炮呢?”
王栓子往炮口看了眼,远处的海峡入口已经能看见桅杆了,像片歪歪扭扭的树林。“那你就记住,”他把炮弹推到底,金属碰撞声脆生生的,“咱这铁甲是用南澳的钢炼的,他们的木头船,连咱的船板都打不穿。”
突厥国旗舰“塞利米耶号”的艉楼上,穆斯塔法帕夏正扯着金线刺绣的制服领口。海风把制服吹得像面鼓,他却觉得闷——望远镜里的炎华舰队越来越近,那三艘定远级铁甲舰像从海底冒出来的黑石,烟囱里的黑烟把云都染灰了。
“异教徒的铁棺材。”他往海里啐了口,转身对传令兵喊,“发信号!让他们立刻返航,不然就按挑衅苏丹陛下论处!”
信号兵刚举起旗,旁边的哈桑帕夏突然喊:“司令你看!他们升旗了!”
三艘定远级的主桅上,赤底金龙旗“哗啦”展开,龙鳞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穆斯塔法帕夏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——他打了三十年仗,见过英法的舰队,见过沙俄的战船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船:不用风帆也能跑,船身硬得像礁石,连浪都绕着它们走。
“各舰注意!”他拔出佩刀指向炎华舰队,“抢占上风位,准备侧舷齐射!”
突厥舰队的风帆“唰唰”转过来,三十艘战舰排成新月形,柚木船身在浪里晃得厉害。穆斯塔法帕夏看着水兵们往炮膛里塞实心弹,突然想起十年前跟沙俄打仗时,就是用这招打沉了三艘木船。可今天他盯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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