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地不良,你已经用‘高频脉冲校准法’,帮他解决了。”
一个全新的身份,一套精心设计的台词,一份伪造的剧本,以及一件……拥有魔法般功能的道具。
这场骗局的每一个环节,都被设计得天衣无缝。
施密特看着手中的仪器,又看了看镜子里,那个正在被林晚秋巧手改造的、越来越陌生的自己。他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心,竟然真的,被一种荒谬的、属于演员的使命感,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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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十点,顾公馆,书房。
空气,凝重得如同水银。那头西伯利亚虎的标本,依旧用它那双空洞的玻璃眼珠,冷冷地注视着房间的中央,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。
顾鹤年坐在他的王座——那张巨大的花梨木书桌后面,双手交叉,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。管家,惊魂未定的埃文斯,以及…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德国男人。
那个男人,大约五十多岁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发际线高得惊人,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口系得紧紧的。他脸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,让他看起来像个古板的大学教授,而右眉上那道浅浅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疤痕,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专业感。
他就是“海因里希·穆勒”。
施密特感觉自己的心脏,已经停止了跳动。他能感觉到顾鹤年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,像手术刀一样,在他的脸上、身上,一寸寸地刮过。他几乎要当场跪下,承认一切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,苏砚秋那冰冷的声音,在他脑海中响起:“你不是施密特,你是穆勒。穆勒,从不畏惧任何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呕吐感,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埃文斯几乎要尖叫出声的举动。
他没有理会顾鹤年,而是径直走到那部电话前,用一种近乎嫌弃的眼神,打量着它,然后,用一口带着浓重柏林口音的、傲慢的德语说道:“Hermann,这就是你说的‘麻烦’?一部至少是十年前的老古董?”
他竟然直呼埃文斯的名字,语气熟稔而又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轻视。
埃文斯吓得魂飞魄散,但还是凭着最后的本能,配合着演了下去:“是的,穆勒先生。顾先生担心……线路的安全问题。”
顾鹤年的目光,微微一动。他看着这个叫穆勒的男人,看着他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。在他的世界里,只有两种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:一种是死人,另一种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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