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拥有绝对实力、并且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顶尖专家。
“穆勒先生?”顾鹤年开口了,声音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穆勒”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隔着厚厚的镜片,瞥了顾鹤年一眼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“你可以叫我穆勒。先生?我不是你的先生。我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喝茶的。”
他打开自己带来的工具箱,那里面,摆放着一排排闪着寒光的、奇形怪状的德制工具。他拿出那个经过改造的“探测器”,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。
他开始工作了。他先是检查了墙壁上的接线盒,嘴里念念有词地吐出几个陆景渊教他的、关于“信号衰减”和“串扰”的专业词汇。然后,他将那只“听诊器”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,靠近了那部决定着所有人命运的电话。
施密特的手,在剧烈地颤抖。但他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,控制着肌肉,让那颤抖,看起来像是一种因为极度专注而产生的、微小的职业性抖动。
当探测器靠近听筒下方,那个隐藏着窃听器的位置时,施密特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仪器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施密特按照计划,按下了仪器上一个毫不起眼的按钮。一股无形的电磁脉冲,瞬间笼罩了那枚窃听器。
他将探测器移开,然后,用一种像是发现了什么愚蠢错误般的、鄙夷的口吻说道:“找到了。果然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顾鹤年和埃文斯的目光,同时聚焦在他的身上。
“什么问题?”顾鹤年沉声问道。
“问题?”穆勒冷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问题就是,你们这里的空气,太潮湿了!这么精密的设备,怎么能放在这种没有恒温恒湿控制的环境里?线路的接地端,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氧化,导致了微弱的静电噪音。外行人听起来,就像是‘杂音’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把小小的螺丝刀,拧开了电话底部的一个盖板,对着里面一根看似无关紧要的铜线,假模假样地刮了刮,又用一块绒布擦了擦。
“好了。”他重新盖上盖板,将工具收回箱子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、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我已经帮你们处理了氧化层,并且用脉冲信号,重新校准了接地电阻。至少在下一次黄梅天到来之前,它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顾鹤年,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客户。“至于‘安全’,顾先生。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从物理层面,这条线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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