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!”高肃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。拓跋雄的铁桶合围,松动了?他顾不上多想,拔腿冲上残破关墙。
风雨扑面,几乎睁不开眼。他奋力抹去脸上雨水,向关外望去。
只见拓跋雄连绵营寨,果然异动!靠近关墙最前沿、承受守军最多反击的几座营盘,正冒雨拆卸!栅栏拔起,帐篷收起,士兵推着辎重,缓缓后移约百步!这点距离对大军微不足道,但在壶关守军眼中,却是绝望黑暗中刺破的裂痕!
“拓跋雄这老狗耍何花样?”身边伤疤校尉嘶哑问,满眼警惕与不信。
高肃死死盯着后移营盘,雨水顺头盔流淌。突然,一个大胆念头闪过!他猛地转身,对关墙上所有惊疑士兵,用尽全力嘶吼,盖过风雨:
“弟兄们!看到了吗?!拓跋雄退了!他怕了!为何?!因我们的主上!主上就在樊城!主上亲临前线了!主上的龙旗,就在我们身后!北虏探子必已知晓!他们怕主上天威!怕我西昌万众一心!拓跋雄老狗,他心虚了!”
声如滚雷,在残破关墙冲撞,点燃士兵眼中黯淡火焰。
“主上万岁!”
“西昌万岁!”
不知谁先喊出,沉寂火山骤然喷发,无数嘶哑疲惫却饱含疯狂的声音汇聚滔天巨浪,冲破死寂囚笼,在凄风冷雨中炸响!
“主上万岁!!”
“西昌万岁!!”
“死守壶关!!”
……
吼声震天动地,关外后移的北朝营寨似乎为之一滞!那面屹立箭楼最高处、被风雨硝烟撕裂的“高”字大旗,在士兵狂热注视嘶吼中,如被灌注无穷力量,在铅灰雨幕中更加疯狂不屈地舞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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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朝天启城,昭阳殿。
炭盆驱散深秋寒意,殿内温暖如春。北朝皇帝萧胤,身着玄黑常服,背对殿门,负手而立,凝视着壁上巨大的天下舆图。他身姿挺拔如松柏,虽只背影,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帝王威严。殿内侍立的宦官宫女,皆屏息垂首,大气不敢出。
“陛下,”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在殿门处响起。身着深紫文官袍服的老者缓步而入,须发花白,面容清癯,眼神温润中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。正是北朝司徒,萧胤倚为柱石的老臣崔宏。“宇文破将军急报已至。”
萧胤缓缓转身。他约莫三十四五年纪,面容英挺,鼻梁高直,一双凤目开阖间精光慑人,顾盼自有雄主气度。只是此刻,那深邃的眼眸深处,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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