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咬牙拽着,真怕出岔子,看看……”她摊开双手,果然手心红红的,不知是红绸的红染的,还是被勒红的,“我可是做了一回真正的纤夫呢。”
小芹或许有点觉得对不起我,讨好地说:“小汪代我跳白毛女,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也有问题,”维琪说:“别班的人说:这个白毛女有点胖……我仔细一看,啊呀,服装小了一号,小袄还马虎,但是,裤管短了一截,最好笑的是还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裤管……”
我正在爬床,听了这话,差点又踩空了踏脚,……回了一下神,便又哑着嗓子“呵呵呵”地笑起来了,“我一点也没有注意到,太紧张了。”
就在床边的阿兰连忙向我伸出手扶了一把,关切地说:“当心,你赶快爬上去歇着吧,最累的就是你了。”
文秀、维琪都说:“不管怎样?任务完成了,你可以轻松轻松了。”
“嗯,”我终于爬上床,人轻轻地靠在枕头上……这时,才真实地感到,我这艘已经超强力发挥的“小破船”,在大海里挣扎得太久,一经停靠,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同时,浑身哪儿哪儿都像脱臼似地疼……我知道这是能量已快耗尽,要粉身碎骨了……
“其实,大家都很辛苦呢。”我还是想说些什么……
戚祯又开始总结了:“我们七七级二班,只是个普师班,拿得出这么一台戏,已经是狗撵鸭子呱呱叫啦!”
维琪说:“我听观众在议论,七五届的特点是灵活聪明,七六届华丽贵气,我们七七届像一群泥腿子……”
我听了虽稍有几分不快,但并不觉得是别人贬低了自己这一群,还真感觉这个总结的人有点水平,于是就又沙沙地说:“很形象,我们是一群‘老农’呢。”
“老农我们也做不到,”戚祯说,“只是一群刚从农村出来的、一身乡土气息还来不及洗掉的人。”
“是呀,……可是这种人有一种本真,很纯粹的……”我想说……还想说什么……可眼皮不听话了,脑子也迷糊了,我也实在没有力气继续,就喃喃着,好像后面都是在梦境里……依稀感到我依然在舞台上排练,努力地说着:“左脚,右脚……”
不知道同学们又说了什么,她们什么时候走的……我的浅浅的意识里,别人的任何评说都已经无关重要了,我要睡了……我完成了一件事,反正生米也做成了熟饭……
第二天,学校放假,我们大家都睡得不知道日头已上三杆,窗外的小雀儿尽管还是发出几百辆车的喧闹,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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