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作用,两栋宿舍里都安安静静,还没有人走动。
我眼睛是睁开了,躺在那静谧的气氛里,真的是一种享受,那只有在大山里才有的一种纯净,舒坦呀……怎么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?真的不想动弹……
过了很久,我将头伸出蚊帐看一下同学们,谁知下铺的小黄也在用眼睛望着我,对面的文秀还向我晃了一下手,……原来,大家都醒了,可都不愿意把久违的安宁打破。
我笑了,想说“九点多了,可能早饭都没有了吧?”却发现,我嗓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,完全哑了。
我的失声同学们很快发现了,纷纷起床来问我,是不是要去找柯医生,还是直接去高安医院。
我一个劲地又摇头又摆手……还连忙坐起来穿好衣服爬下床。
维琪伸手探探我的额头说:“没有发烧,纯粹是累的。”
我赶紧点头,看来没有声音后的我,只有肢体语言了,不是摇头就是点头,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。把心给憋得太难受了。
文秀从她的药盒子里取出一板含片,递给我:“嗓子哑了,含几片就会好的。”
维琪说:“今天我们一起去吃‘炒粉’怎么样?趁着现在心情好,赶快放松自己。”
好,好,好,四面八方都在响应,就是我在拨含片……
“你呢?就吃含片?”小黄笑我。
我赶快四处点头,没有了声音还真不方便呢!
那时,只要三角五分一碗的炒粉,已经是奢侈品了,里面放了很多肉丝,维琪她们几个的碗里还都要求拌了辣椒酱,吃得“滋溜溜”地响。老板娘给我一个人做了碗汤粉,有肉也够美味了。这就是我们那时最高级的享受。吃了这一次后,我的“馋虫”生出来了,以后只要口袋里有钱了,忍不住就又来“打牙祭”。
回寝室后,我去隔壁房间找小芹,想慰问一下她的胳膊。她正在洗脸,而林苗苦着脸在帮她绞毛巾,见我进来就说:“你看,‘娘个冬菜’,我还得做‘白毛女’的保姆。”
“什么‘东菜’、‘西菜’的?”小芹朝她白了一眼。
我笑了一下,用手指指小芹的胳膊。
“好多了,你怎么啦?嗓子哑了吗?”小芹有点吃惊,可她很聪明,马上又说:“昨晚上你的话太多了,今天不让你说了。”
我又笑了一下,然后做手势问她,你那天怎么会偷偷跳鞍马的?她很快理解了我的问题,告诉我说:“我不愿意邹老师扶我,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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