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他伸手过来,我吓一跳才没有跳好。第二次我太心急了,怕他来扶我,才跳偏了呢。”
原来她有这么一个小心思,只是谁也想不到,会搞得如此糟糕。林苗却接着“将军”她了,“你就是高兴得太早了,以为只有你才跳得过去!结果,‘白毛女’也没有跳成。”
我对着林苗眨眼睛,暗示她不要这么说。小芹却是听惯了她的没有修剪的唠叨话,并不生气,只是告诉我,这个学期还剩二十多天,她都请假了。今天家里有人来接她回南昌。
我对她特地来看节目,心里有感谢的,所以用手势表示了一下我的谢意。然后,我回自己的寝室,又爬上床躺着,还想静静地休息。没有声音的我,确实也怕见人呢。
这一觉醒来,下午三点了。我看到她们几个正靠在床上看书,好像我是忘了自己嗓子哑了的事,张嘴就说:“不知道教室里的服装道具还了吗?”
小黄一个翻身起来惊喜地看我,“你可以说话了呀?”
我也呆了一下,是呀,虽然声音还是哑哑的,轻轻的,但是,可以说话了!
文秀也高兴地坐起来:“上帝只是让你做了半天的哑巴。”
我喃喃地说:“你的含片很灵。”
维琪走到我的床头说:“高安米粉是凉性的,吃了也有败火的功效。你好得真快呀!”
“嗯,总算可以说出声来了!做个哑巴原来很痛苦。”尽管我依然觉得身体懒懒的,还是准备下床,“我要去教室看看。”
维琪叹口气说:“不会省心的人是安定不下来的。”
教室里没有几个人,很安静。
我看到所有的服装道具整理得很好,放在教室的后面,我也就放心了。
那个在舞台上顺手顺脚走路的张东城,正在埋头看书。
我走过去特地与他打招呼:“这么用功呀!”
他其实早知道我进了教室,只是不太想与我说话。却不曾想,我说话了,那哑哑的声音里,还是有几分真诚的。
于是,他开口急急地说:“哦,你嗓子累哑了?不好意思,我演砸了。”
“这与你无关,我是话说多了呢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会,出洋相还让人笑话了,我不应该上场的。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他有点恨恨地说道。
我是觉得,为了我的“工作狂”,有好几个同学;他只是其中之一,牺牲了自己的面子了。我一时语塞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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