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也不会深入“敌后”,到我们女生居住的地方来的。
我很开心,像是捡了一个天赐良机,自遇见他后,心里就在打腹稿,准备找到我的位子后,与他坐在一起,有的是时间可以聊,主要是怎么聊,聊什么?
可是,我的位子旁边是空的,他还没有来?我的腹稿却已经打了一、二、三、四,五稿了……不知道换了多少主语,谓语,宾语……
很快电影开始放映了,可他还是没有来,我的心越来越烦躁,仿佛坠入了冰窟窿,一身冰凉……就在此时,前面几排有许多人骚动起来,两个黑影刚从外面进来,与他们打招呼……这些人不顾他人,都在激动得叽里呱啦……我这才发现了,居然都是我们七七届的毕业生,不知道怎么的,他们也有票,还挤在一堆。同时,我借着电影的光发现了,原来蔡也在他们堆里呢,那里有他球队的人,他们毕业后的第一次相逢,说什么也得热闹一下……我的心就渐渐地平复下来,只是可惜了我那么多的腹稿了……
这个天赐良机一会儿就消失了,电影散场后,又各奔东西。我直懊悔没有与他约好什么时候再见面,这个“后悔药”在我心里晃荡了好几天。
周三,我没有课,就准备去维琪的信访办坐坐。他们那儿一天到晚接待人,不用担心领导的批评。我们果然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一会儿话。她告诉我:这次春节回上海,她要办婚事了。我也很有信心地告诉她:我准备找老二班的蔡新华了。因为,就是刚才,我路过校门口的信箱,收到了他的来信,这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。他这么写:
“你好!谢谢你给我电影票,让我碰到了许多同学。我会在周五再到县城来。蔡”
他的信像一张便条,但是,我们已经心照不宣了,这次的“良机”大有后效!
不过,维琪听我说要想找蔡,还是大大地吃了一惊:“为什么?你不是留校了吗?”
这种事与留校不是没有关系的吗?我没有想明白,感情是属于生活的一个体系,而留校工作是属于另一个社会体系,应该没有交接的点吧?我的傻瓜式思考逻辑好像又在与众不同了。
她马上又问,“他找你会不会感到害怕?你们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。”
我还是有点迷惑,依旧用我一贯的“花岗岩脑袋”去思维:他喜欢体育,我喜欢文艺,我们是文体互补。
维琪的优点,就是理解别人很快,于是,她马上善解人意地说:“你们在老二班就谈了?这么保密?”
“没有谈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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