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子夜,账房烛" />
茶。
他望着窗外渐起的暮色,喉间溢出低笑,"李七要查卷宗真伪,我便给他个真的。"
三日后的子夜,账房烛火燃到第三寸时,苏挽月将最后一页伪造的玄影司密档按进蜡封。
"这上面的火漆纹路,与当年镇北王府的内库印完全一致。"她推了推案上的牛皮袋,"连周鸿的私印都仿得七分像,李七若查不出来......"
"他查得出来。"萧承钧捏着半块松脂在火上烤软,将伪造的密档封进暗格,"但他会信。
因为他需要这密档里的内容——玄影司当年被灭,是因为查到了镇北王府私通蛮族的证据。"
苏挽月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洞:"这是要坐实柳氏通敌?"
"坐实与否不重要。"萧承钧将暗格推进墙缝,转身时袖中铜印撞在桌角,"重要的是让李七以为我手里有能置柳氏于死地的筹码。
而他...需要柳氏倒台。"
荒庙的破钟在子时三刻响了一声,惊起数只寒鸦。
萧承钧踩着满地断香灰,靴底碾碎半枚锈迹斑斑的铜钱。
影卫阿三和阿九一左一右,刀鞘擦过剥落的墙皮,沙沙作响。
供桌上的烛火被风卷得摇晃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三条纠缠的蛇。
"公子,没人。"阿三掀开神龛后的布帘,霉味混着腐鼠味扑面而来。
萧承钧没答话,目光落在供桌下的青石板上——那里压着半枚泥印,是暗卫营特有的云纹。
他蹲下身,指尖抠住石板缝隙,猛地一掀。
一封信,一枚令牌,随着灰尘落进月光里。
信笺是暗卫营的素纸,字迹却不是李七的:"你我皆非池中物,时机未到,暂不相争。"萧承钧捏着信的手突然收紧,纸页在指节间发出脆响——这是李七的暗语,三年前他在柳氏茶盏里下慢性毒时,用的就是这句。
令牌入手微凉,背面的龙形印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
萧承钧瞳孔骤缩——那龙纹的鳞甲纹路,与武朝武帝陵前的守墓兽一模一样,是当年御赐给玄影司的信物。
"武帝......"他低喃一声,喉结滚动两下。
三年前母亲咽气前塞给他的铜印突然在袖中发烫,与这枚令牌隔着布料相抵,像两簇即将相撞的火星。
归程的山路结了薄霜,影卫的马蹄在石路上敲出碎玉般的响。
阿九突然踉跄。
萧承钧勒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